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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女落悠的故事

时间:2020-07-05 15:54 | 栏目:长篇鬼故事 | 点击:

  故事发生在古老的中原地带,相传在1917年7月的时候,这一天,正处于炎热的仲夏之季,南阳城的大户人家为了收取在乡间的租赁,派遣一位名叫礼楷的年轻绅士到所在的乡下直辖村庄去,此村名曰望风村,自从建村以来就一直与世隔绝,但风景如画,山外有山,树外有树,阡陌交通,鸡犬相闻,民风淳朴,路旁的溪水清澈见底,毫无瑕疵,当礼楷快要到达村口的时候,已是傍晚,太阳即将落山,然而此时,他却在这村口不远处的郊外看到一支送葬的队伍,显然,悲哀的气息笼罩了村口,无论是抬棺之人,还是吹奏唢呐哀乐之人,皆银装素裹,如丧考妣,面目血色,走在路前的两个孩童更是极度悲哀,甚至哭泣的眼角中哭渗出了献血,散落的纸钱在夕阳的映衬下闪闪发亮,透着金黄之色,在漆黑的棺木上盖着一层由薄纱和上好丝绸而制成的棉被,按照中国古老的传统,这仿佛在预示着已故主人的身份极为特殊。总之,这条送葬的队伍极长,甚至一眼望去也看不到队尾。

  这时,村口的村长福溪已在此地等候礼楷多时,福溪大概五十多岁,可岁月的沧桑和生活的艰辛已让他白发苍苍,他见一骑马的少年在村口久久滞留,徘徊不前,连忙上前寒暄,打探虚实。

  “想必这位公子便是南阳城的琪老爷派来收取乡下租赁的官爷吧?老夫福溪,是望风村的村长”

  “不错,正是在下”,礼楷连忙下马,向村长行晚辈作揖之礼。”

  “在下礼楷,是琪王府家中的一位管家,奉了琪老爷的命令,特来此收取租税,如有不便,还望村长多多见谅。

  “唉,这哪里的话,要不是去年琪老爷肯借耕地和银两给我们村,恐怕我们大家早在饥荒那年饿死了,现在要说交还租赁,也是天经地义,不过有一事,老夫实在不明,刚才老夫看见公子一人一直在村口徘徊,犹豫不前,还一直低头向远处荒郊那里看,好像中了邪似得,不知公子刚才所谓何事啊?”

  “实不相瞒,在下刚才看见一只出殡的队伍,此队伍极为庞大,送葬之人好似同族之人,所以不甚好奇,敢问村长,是村中何人故去?”

  “这,,”此时,村长福溪被礼楷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,近段以来,村中一直太平,也并无听说本村村民故去之事,况且刚才自己和礼楷同时都在村口的低地处,就算自己老眼昏花,又怎么会看不到这么庞大的送葬队伍呢?莫非是礼楷撞见了鬼?还是因为礼楷所说的出殡之队是他在来时路上看到的,是因惊魂未定而受到了惊吓?

  当然,这些都不是福溪所担心的事,村长唯一担心的,只是如何才能在规定时间内交完租税,虽然村里今年风调雨顺,喜获丰收,但又不能保证来年又是好收成,到时,还要去城里麻烦琪老爷,倒不如一次还清借款,不仅能落个好名声,兴许琪老爷一高兴,还能给自己的儿子在城里弄个好差事当当。

  想到这里,村长也没有在继续追问礼楷的奇怪行为,“既然这样,估计是隔壁村的大户人家出殡,路过我们这里罢了,公子不必多虑,公子舟车劳顿,赶了一天的路,不如今晚现在鄙村住下,待到明日,我派人让村民们挨个凑钱,最多不出三日,租赁必定能收齐,到时,老夫亲自送到公子手中,何如啊?福溪向这位温文尔雅的贵客憨厚的笑了笑。

  在礼楷应允之后,村长便派人为远道而来的客人安排了住处,晚上,还安排酒席,为礼楷接风洗尘。

  深夜,也许是在黎明时分,突如起来的敲门声把礼楷从睡梦中惊醒了。

  “到底是哪个不识时务的混蛋敢在这时打扰本大爷?显然,礼楷被这一举弄动得有些发火,但是,当礼楷穿好衣服,打开门后,却发现门外空无一人,起初,他以为又是村中的顽童的恶作剧,准备明天去找村长好好理论,但是,随之而来的哭泣之声使得礼楷提高了警惕。

  哭泣的声音是一个女子发出的,声音好像从村口的荒野里传来,就是礼楷看见出殡队伍的那个地方,总之,好像有一种奇特的力量催促着礼楷,迫使他一定要去查个明白。

  深夜里的村庄格外寂静,甚至连村口的守夜人也是睡意阑珊,很快便沉沉入睡。

  礼楷小心翼翼的出了村口,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前进,当他来到田间的郊外后,细细的啜泣之声仍然没有停止,这时候,郊外的坟碑引起了他的格外注意,记得自己刚到次村时,村口并无墓地,可是就在礼楷为这种现象感到疑惑时,正前方的白衣女子转移了礼楷的目光,女子背对礼楷,在坟碑旁不停的哭泣着,好像又在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,“小女子已茕茕孑立,心如死灰,即便转世投胎,心过奈何之桥,可黄泉障路,嫣得知秋也?”而她着所穿的丧服,正好与白天那只出殡队伍的服装一模一样,礼楷出于同情,本要上前安慰几句,但却发现,女子左手旁的棉被,正是白天他所见的漆黑棺木上所覆盖的棉被,礼楷心想,此刻要不是在睡梦中,或者就是撞见鬼了,可是,事已至此,只好硬着头皮仔细问问了,况且人世间兴许根本就没有鬼,可就在他刚要准备上前去见那位女子时,女子却停止了哭泣,转过了头,好像知道礼楷就在她身后。

  哭泣之声停止了,日夕凉风至,但闻蝉亦悲,就连野外的蝉鸣也变的鸦雀无声,坟场里安静的让人恐惧,墓前的女子慢慢的转过了身,这时候,礼楷并没有去刻意的躲避女子的目光,然而,当他仔细注目后,眼前女子的容貌却超出了他的想象,只见她面如桃花,眉黛青山,双瞳剪水,泪光点点,娇喘微微,态生两靥之愁,气质脱俗,大约年方二八,宛若林中仙女。女子对礼楷微微一笑,那苦涩的笑容令人心碎,她轻声讲道,“小女子落悠,本是南阳城新野县人,因其得知叔父重病,特地前来拜祭,不料世事无常,行程未至,在半路时已被同乡人告知叔父去世的消息,只得先到安葬之处先行拜祭。”

  “可是,现在已是深夜,此荒郊原野,地势险恶,姑娘为何此时仍在这里不肯离去,况人死不能复生,望姑娘节哀顺变。

  落悠道,“小女子自小体弱多病,若非叔父照顾,恐怕早就脱离人间苦海,无奈树欲静而风不止,即便身处寂静之夜,万籁无声,尔何又惧人心嫣?”

  于是乎,礼楷没有再过多的过问这位女子的身世和来历,但是内心的恐惧又催促着他赶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,“那么,请姑娘多多保重,在下这就告辞了,”但是,正当礼楷离去,快要到达村口之时,却突然发现落悠出现在村口正前方的树林里。

  “姑娘还有什么事吗?”礼楷静静地望着在树林里的落悠。

  “难道相公真的不认得小女子了?”此刻,落悠的眼中布满了泪水,“公子可曾记得,昔年若忆念君之时,你我本是旧相识,生死画作秋叶树,可如今落叶早已纷纷扬扬,不觉已是深秋,无奈阴阳两隔,九霄之孤火难冥也,悲夫,反魂之人,孤灯难照也,秋威劲折,渐觉一叶而惊秋也,残蝉噪晚,素商时序,凭谁为歌长恨?敢问公子现在要到何处去啊?”

  “礼楷自幼在南阳城的琪王府中长大,从不认得姑娘,况在下只是与姑娘萍水相逢,何谈具往昔之事啊?”

  礼楷转过了身,直奔村口而去,此时,东方已渐渐泛起鱼肚白,如果这些只是一场单纯的梦境,他希望尽早结束这一切,尽管眼前的这位名叫落悠的女子美若天仙,可是这种美却带给了礼楷莫名奇妙的恐惧感。

  天有不测风云,村口里树林并不远,然而礼楷却迷路了,原先早就看见的村庄消失的无影无踪,眼前唯一所见的,只是平原里大量的墓碑,宛若一片坟场。

  “奇怪,我明明记得村庄就在这里,怎么就不见了?礼楷从内心暗自发问道。

  “身后的落悠好像发现了礼楷的疑惑,用一种嘲讽的口吻大声的对礼楷喊道,难道公子与落悠一样,也是居住与此吗?”

  听到这句话,礼楷停住了脚步,不再去寻找那片消失的村落,礼楷似乎明白了,眼前的这片坟场兴许在日落之后就会变成村庄的模样,他也不敢回头转身,去直视身后的落悠,因为,他深怕身后躺着的就是一堆白骨。

  不过,当听到不远处传来唢呐与人群的哭喊声后,礼楷还是缓缓的转过了身,森林里,落悠还是原来的模样,她好奇的注视着礼楷,却又用一种严肃,紧张的表情大声对礼楷喊道,“公子快躲起来,越远越好,小心被鬼差捉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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